话糙理不糙,可听在平阳耳里,怎么这么难听呢。
瞪了他一眼,平阳与他走在街上,边走边说:“那,阿瞒觉着该如何呢?”
负手走着,代鸿飞浅笑:“你不想嫁,他也未必想娶。但,既然皇后将此人推到你眼面前,就这样放他走也太浪费皇后的一番心意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笑容逐渐往上凹,代鸿飞的目光也逐渐变得深邃:“你如今正是缺人用的时候,我派人摸了底。此人虽名声不好,人品也不佳,可文采却是一流。”
“哦,还有此等事?”
代鸿飞早已盘算好,长孙红有张良计,他有过墙梯。
就算这桩婚事真要成,他代鸿飞也有法子,叫长孙红自己把话给收回去。
“人,最容易操控的莫过于人心,而文人最容易操控的便是想法。此人在文坛虽不受人待见,但说的话确有一席之地。而且,他虽负艳名,可他到底是否真是如此,谁有知道。”
这最后一句话,确实说到平阳心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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