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熟悉又难听的声音,平阳循声望去,果然是徐黛鸢!
她与许靖轩并肩而来,着琉彩华裳露肩和颐裙,倒确实很是美艳。只不过这话,说得还真不怎么样。
平阳昂首余光瞟向许靖轩:“榕儿,说话的是何人啊?”
榕儿嘴角微翘,冷笑。躬身扶手道“禀主子,来者乃涟阳候嫡女—徐黛鸢千金。”
平阳眼里立刻抬出不屑,看向不远处的徐黛鸢:“哦?本宫当是谁呢,口气如此之大。那,本宫可有下帖啊?”
榕儿低头,瞟着徐黛鸢轻笑:“主子,您并未下帖。”
平阳打了个哈欠,腰肢轻扭,摇着骨扇转到另一边。慵懒地看着眼前这位不速之客,眼里满是轻视。
“即使如此,那不请自来的,是何啊?”
榕儿起身,负手看向徐黛鸢:“不请自来,是为贼也!”
这主仆二人一搭一唱,说得众人不禁偷笑起来。徐黛鸢哪里受过这等气,当即涨红了脸,指着榕儿厉声道“当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狗仗人势,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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