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易安坐于平阳身侧,抬手握拳于唇前,轻声咳嗽。经他这般有意一咳,平阳这才缓过劲来。
可看得好好的,无端端被人打破,这让平阳心中暗暗不耐烦。
南域的小侯爷轻笑:“郡主问得好,这书啊,还不就是......”说着,抿唇笑了来,“还不就是不可说之书。”
听到这话,平阳来了兴致,媚眼斜勾:“哦,不可说,这是为何呢。”
小侯爷嘟嘴,正想着平阳怎会明知故问,身侧的侍妾白了一眼道“郡主是当真不知,此书内容颇露骨,实乃艳书!”
平阳冷笑,什么时候,自己设下的宴,连侍妾都可说话了。
这会正值盛春,可天气却略有些微热,正好日头大。平阳接过榕儿手中的玉骨扇,轻摇着:“哦,即是如此之说,你便是看过此书咯。”
此话一出,那侍妾当即两颊通红,你你我我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这一下,与那徐黛鸢一直交好的尚书家的千金,可就看不下去。
她冷哼一声,瞪了平阳一眼:“郡主这不是为难这位姑娘么,您邀我等来书宴,我等又怎会不提前看书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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