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不必担忧,平阳虽顽劣,但并无刁难。夫人今日与熙韵来,可是为火元节?”
徐夫人听到许靖轩为平阳说话,并无意外,他性子温驯谦和。正要答话,身后的女儿悄悄拽了拽衣袖,徐夫人当即道“正是,照常,那日还是望殿下能携鸢儿进宫。”
因忙着对付平阳,他与徐熙韵已许久不见。经徐夫人这般一提点,许靖轩这才发觉,抬眸对上那双委屈的双眼。
四目相对,瞧着她眉梢微蹙,欲说还休的样子,许靖轩心里扬起一丝怜惜。
侯府是许靖轩的人,日后若成事,徐黛鸢的家世和品性,也做得上皇后。
念及至此,许靖轩看向徐黛鸢的目光里,多了几分心疼。
“靖轩哥莫要与她说好话,她设计陷害于你,令你被陛下责罚。请你赴约,定没安好心。”徐黛鸢愤愤不平,仿佛被害的不是许靖轩,而是她。
徐黛鸢气的咬唇,想起平阳得意的样子,就忍不住用力揪手里的巾帕。
许靖轩只是笑笑,并未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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