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帝也并未回头,只抬了手轻摆,示意恩准。
解易安得到恩准,当即退下。
一同出了闫世轩,许靖轩一直盯着在和代鸿飞说笑的平阳。
待自己和他们一起走远,才出声叫住平阳:“你为何要帮我,你就不恨我么?”
听到他闷闷的最后一句,平阳脚下步子一滞,心中陡然一颤。
她敛眸,恨,怎么不恨。可从前,她也恨,又如何。还不是无人问津地惨死,而他春风得意的做他的皇帝。
如今,她看得开,恨也好不恨也罢,不过是一腔执念。他们之间,为何不能有寻常的兄妹之情呢。
权利和皇位,当真如此重要。抛开这一切,她也只是个还未长大,还未出阁的小丫头而已啊。
朱唇微翘,平阳抬眸,平静地眺望远方:“你呢,你应当是恨极了我吧。所以几次三番,想着构害于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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