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白无故,青天白日,何来刺客敢在,这大周的京都行刺当朝郡主。
况且那日茶宴,她说要出宫,许靖轩也在场。上次坠湖,这次撞马与刺客,除了他还有谁。
知道躲不掉,许靖轩也不想辩解。
瞧着他这幅丧气样子,昭帝更是来气。抬手就将上好的紫玉砚台,咋个稀碎。
他是昭帝的亲生儿子,昭帝再怎么生气,也断断不可能将他如何。
但对许靖轩来说,他倒宁愿昭帝赐自己一死。比起死,眼睁睁地看着皇位,自己却不能继承更痛苦。
昭帝负手看着眼前的许靖轩,正要说些什么,平阳上前跪在他跟前。
一双秋水莹莹的眸子轻抬,对上昭帝满是怒火的双眸,昭帝心下立刻就消了半分气。
“棠儿,你身子才刚好,又受了惊吓。快快起来,莫要跪着,地上凉。”
昭帝说着就要弯腰伸手去扶,却被平阳抬手拒绝:“父皇,请您饶恕二哥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