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歪着头,不知为何,平阳的眼前,又出现那张冷俊不笑的脸。
他确实不怎么爱笑,是那种哈哈哈大笑,仰头大笑的笑。
才不过十九岁,就权倾朝野,成为帝君最忌惮的势力。他承受的,相必并不比自己少。
要说,以解易安的本事,多为逼供、改朝易主,不是易如反掌的事。
可,自己那日并未在他身上,或是在眼里看到一丝野心啊。
难不成是他隐藏的很好,还是说,他根本就不想要那个位置。
念及至此,平阳唇角略带笑意,还真是有趣。权势滔滔,却无心皇位,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也对,如果真的想做皇帝,何必还任由那小皇帝胡闹。他如果想,按他的手段,那小皇帝的生死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。
又或者说,他不是不想,只是在等一个理由。亦可能,他在等一个契机、一个人、一件事。一件足以令他,有理由出兵的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