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过头去，代鸿飞正好看到从内殿出来的。看到她的那一刻，代鸿飞眼里的恶心瞬间被温柔替代。
扶着椅背，平阳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小春。
自己从前对人确实有些严格，但从未苛刻他们。外人说的暴虐，都是以讹传讹。
除俸银，平阳每月还另外支钱给他们。许是朝阳殿的人内敛，也不怎么和其他的宫的人说，这才令许靖轩得逞。
小春刚还在挣扎，当她看到平阳的那一刻，动作猛地一滞。
四目相对，没有责骂没有质问，甚至都没话对她说。者一刹那，小春心中被愧疚迅速占领，她低下头不敢看平阳。
代鸿飞朝二人看看，二人退出朝阳殿，合上门并守在外面。
大门合上门的那一刻，夕阳的余晖透过窗纱，照在小春的身上。她的影子被拉长，整个人显得十分凄凉。
平阳薄唇轻抬，用着不大不小的声音开口：“怎么，事情做都做了，连抬头看本宫的勇气都没有？”
小春听着她的话，想起主子待她们面冷心善、刀子嘴豆腐心，眼泪就忍不住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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