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平阳的嘴角弯出好看的弧度:“说正事,你有把握么?”
代鸿飞慵懒地摊了摊手:“谁知道呢,但......”戏谑慢慢自他眼眸中渗出,“但我的人,肯定比他手里的废物有用多了。”
他若没有把握,必然不会这般说。
和自己不同,代鸿飞对权位和争斗,从不上心。如若不是为自己,他才不会卷入这场皇位之争。
不过,平阳并不清楚,也是她这次落水,彻底激起了代鸿飞的怒火。
“听说,大周的业王,已然到咱们的京都。听说他生的极美,且为人正派,就是一直不近女色。”平阳听出代鸿飞话里有话,玩着手指头,饶有兴致地等他继续说。
见平阳来兴致,代鸿飞一个鲤鱼打挺,直起身子盘腿而坐。
只见他,胳膊肘撑在自己的大腿上,一手托着下巴,一手转着佩玉:“也不知‘那人’使了什么法子,竟能帮那大周根基不稳的小皇帝,阴这权势滔天的皇叔一手。借着这次五国会文,支派业王来了咱们东夏!”
代鸿飞自然猜不到,但平阳却了然于心。许靖轩做事,为达目的,不惜一切代价。
自然,是给出了小皇帝不可能拒绝的条件。只是平阳没想到,为联手,他竟不惜暴露他在大周的势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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