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很离谱了。
段喻之托着下巴坐在医院长椅,眉头皱得死紧,为什么独独不记得她呢?
按理说失忆不应该是什么都不记得吗?就算是选择性失忆,也不能只忘记一个人吧?
她有怀疑过傅寻是在装傻骗她,可眼神里的冷漠和行为距离上的疏远是骗不了人的。
傅知得知这个情况也很是吃惊,就连主治医生都很迷惑,毕竟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。
医生最后确认没什么大毛病,一周后傅寻出院,傅知特意送他们返家,但当段喻之看到傅寻紧皱着不耐烦的眉头,为了不讨人厌,只讪讪地说了句还有其他事要做就下了车。
傅知叹口气,斟酌着语气和他说明问题,傅寻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傻子,多多少少听进去了。
段喻之漫步街头,正考虑着要不要最近去住酒店时,收到了傅寻发来的微信。
【傅大爷:抱歉,我之前态度有点糟,还请你谅解,毕竟现在在我的记忆里你是陌生人。】
那边的傅寻发完这句话,心里读了一遍自己也觉得干巴巴的,又发了个手机里存着的猫猫鞠躬表情包,试图让人看起来很善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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