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喻之不欲与他多交谈,强硬地冲出包围圈,拖着行李箱的力气用了十分,贾昌没脸没皮地往前凑,打定了注意不让她离开,边讽刺挖苦边拦她。
学生时代的时候,贾昌看她不怎么爱说话就随意欺负她,但现在都过去了那么多年,要是还以为她是当年的段喻之,那可就大错特错了。
她松开握着行李箱的手,转了转手腕,一拳揍向贾昌那嬉皮笑脸的脸上,对方似乎没料到她会出手,被打了之后愣在原地,他的小弟见了纷纷上前要为贾昌讨回公道,结果都被段喻之一拳揍趴下了。
果然,有时候动手才是最靠谱的。
“妈的,别给脸不要脸。”贾昌吐出一口血水,凶神恶煞道:“以为攀上傅寻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?也不瞧瞧你是个什么贱样,傅寻也是个瞎子,就你这样的货色都看得上。”
他贱嗖嗖笑一声,咒骂道:“你妈是神经病,你迟早也会和她一样变成神经病,谁让你们是母女呢,骨子里都一个德行。”
“你再说一句试试!”段喻之被惹生气了,冲动之下握着拳头就要往他脸上招呼,可这下贾昌有了预料,竟让他挡住了。
“啧啧,说不过就打人啊,恼羞成怒了呗,再说一次就再说一次,你是神经病生下来的小神经病,连你爸都被你妈害死了,活该死了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他恶心地笑着,周围的小弟也跟着哈哈大笑,笑声像是一把把利刃,深深地刺中最敏感的神经最柔软的软肉,她似乎只能听到这些恶意的笑。
段喻之用力甩开他的手,气得满脸通红,血气涌上全身,眼前场景似乎变成了血红的模糊的一片,她如同怒火中烧的野兽,低吼一声,不顾三七二十一地冲上去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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