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穿黑礼裙的姐姐是哥的舞伴吗?好像从来没见过,很有气质欸。”她换个话题看向观战喝酒的段喻之。
“嗯。”
段喻之想笑不能笑,只好憋着冲她微微颔首以示礼貌打招呼。
傅寻懒得应付她,嗯嗯啊啊几句,最后以一句“有事先走了”挽着段喻之手臂离开。
走远一段路,段喻之终于憋不住了哈哈大笑,捏着嗓子压着腔调调笑他:“傅寻哥,哥,我有个聚会邀请你你来不来呀,哥哥,哎呀哥哥,好哥哥,你来不来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…”
傅寻也无语地噗嗤笑了声,他上手把她面纱扯下来,幼稚地掐住段喻之的脸,像捏面团一样揉她脸,也笑她:“段姐姐怎么没来啊,姐姐好有气质哦…”
他们嘻嘻哈哈打打闹闹,直到坐上车才安稳些,段喻之用小镜子看自己被掐红的脸,活像一只红胡须的猫。
到了家,他们各自洗漱准备睡觉,眼看翟正祥的事情马上就要被解决,段喻之心里不由得长长舒了一口气,长久以来的负担被卸下了些,让她不再觉得难以呼吸。
今夜的睡眠格外香甜,她甚至没有做任何梦,第二天起来时神清气爽。
这四天的等待在她眼里似乎只是一瞬间,傅寻的确把定位暴露给了警方,而警方接到这则消息立刻成立特别小组,在风平浪静的一个下午将这些贩卖不良药的开赌场的全部抓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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