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梅凝这么多年,一直都有悄悄回来吗?每年在她生日的时候,布置好小机关和家,买好蛋糕,等待着段喻之回来。
然后无法等待到人,变得更暴躁和不安,一年又一年地陷入死循环。
哪怕她处于犯病状态,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知道,可唯独记得哪天是段喻之的生日。
“呼吸。”傅寻及时察觉到她不对劲,赶忙把她抱起来放床上,他拍了拍段喻之的手臂,说:“之之,呼吸,对,呼——吸。”
听到熟悉的字眼,她从自己的世界里挣扎出来,眼前正是那张眼熟的脸,她下意识跟着傅寻所说调整了呼吸,泛红的脸总算恢复了正常。
傅寻得以送了一口气。
段喻之脑子慢慢清醒,她无法抑制眼泪从眼眶里溢出,心脏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揪紧,她脸上表情逐渐扭曲地缩成了一团,一副想哭却又竭力忍住的样子。
她抓上了傅寻的手,嗓子发出的声音几乎不成调,她像是一个濒临死亡的人奄奄一息,“是我的错,呜,如果……如果我早点来,早点知道这些,早点主动和她开口说话,也就不会走到这一步……”
段喻之哭着摇头,身体蜷缩着嘴唇颤抖,“都是因为我,如果…呜,如果我能早点说话就好了…都是因为我一直逃避……”
傅寻俯下身子,伸手捂住了她湿润的双眼,将她半圈在怀里,用极轻极轻地声音说道:“之之,乖,闭上眼睛,不说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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