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你人…呃,胳膊还疼吗?”打电话的人是傅寻。
她翻个身仰躺在沙发上,看向因为刚才一番动作而崩开的伤口,鲜红血液染红了纱布,甚至还能感觉到血液在流动。
“裂开了。”不等他回答,段喻之又轻声重复道:“它裂开了。”
傅寻沉默几秒才说:“等着我,我马上带医生过去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她说:“我家里有急救箱,就不麻烦你了,这点事我自己能解决,你忙你的,不用管我。”
电话两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傅寻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一向能言快语的他此时仿佛失去了所有语言功能,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好。
就因为接到韩元消息说梅凝的病情恶化,他就这样不管不顾地给段喻之打电话,将自己陷入这种不尴不尬的场面中。
实在是……太弱智了。
他最近这是怎么了?怎么总干出这种奇奇怪怪与自己性格完全不符的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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