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寻听到后眉头皱得死紧,手放轻攥住她胳膊,仔细看了几遍确定只是伤口瞧着吓人外,才松口气,他冷声道:“上车。”
“那她……”
“我说了,上车。”傅寻语气不太好,“我还能把人拐跑吗?你大可以放一百个心。”
于是车上,司机前座开车,他在后座扒拉着医药箱,翻出药粉消毒水以及绷带,面无表情地拽过她胳膊,开始处理伤口。
“嘶……疼疼疼,轻点…”
傅寻瞥她一眼,嘴上说着娇气手里却着实放轻了许多,他眉眼凌厉,不笑的时候能吓退不少人,笑的时候又嚣张肆意,惹得一群女孩子红着脸尖叫。
这时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车窗映照在他脸上,将这脸庞柔化了不少,添上一股温暖之色。
傅寻包扎到一半,却突然看到了她手腕处的疤痕,足足有三厘米长,光是看这凹凸不平的疤痕也能想象出当时伤口有多深。
她遭遇了什么?为什么会有这种伤疤?他胡思乱想,但终归没有问出口,这是她的私事,不该多管,今天这一出于他而言就已经够奇怪了。
段喻之盯着傅寻的发旋发呆,他包扎技术很好,一看就是老手了,毕竟他从小打架受过的伤只多不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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