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味散播在空气中,经过空气过滤没那么刺鼻呛人,却也存在感十足,病床上傅寻穿着一身蓝白色条纹病服,衬着他脸色更加苍白。
他头上缠着几圈纱布,从裸露的皮肤可以猜到他整个上半身也缠着白绷带,更别说他那包裹得宛如熊掌的双手和打了石膏的左腿。
记忆中,她是第一次见这么虚弱的傅寻。
一想到傅寻是因为保护她而受了这么严重的伤,段喻之心里就像扎了一根细小的刺,浑身不舒服,是很复杂的感觉。
傅寻沉默了一会,声音沙哑地开口问道:“是孔家?”
“嗯,目前初步认为是他们。”傅知说。
段喻之听到傅寻口中发出一声嘲笑,张扬肆意,似乎是在笑他们的愚蠢,这难免让段喻之想到当初傅寻和她的剑拔弩张。
“胆子还挺大,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。”
傅知拉过来椅子坐下,动作熟稔地给他削了一个苹果,果皮完整,刀功惊人,他递过去给傅寻,在傅寻恶狠狠咬下一口后,慢慢说道:“我先控制住他们,想怎么解决你自己决定。”
“嗯,我知道,你不用操心。”傅寻说得轻轻松松,眼神淡漠没有感情,还有些狠绝的气味,这让段喻之怀疑这人是不是要做一些什么不合法的行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