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寻眸光淡淡，靠在靠背上，喝了几杯酒，而后眼睛无焦距地看向远方，耳边是清扬的音乐和段喻之小声的咀嚼音，他莫名感到放松。
段喻之玩的脖子酸疼，她站起身来，左右扭了扭脖子，一转头就发现傅寻仰着头睡着了。
规规矩矩的大背头被蹭乱，额角散落几缕发丝，脸颊略微红润，兴许是喝酒的缘故，傅寻睡着了就少了那些凌厉的感觉，显得他整个人很软糯。
这让她梦回当年与傅寻做同桌的日子。
但凡她一扭头，每一节课上都能看到傅寻枕着书本呼呼大睡，有时侧着脸，有时埋着头，反正不管哪一次，段喻之都要把他戳醒，表情严肃让他好好听讲。
这次也不例外，段喻之伸出一个手指头，轻轻戳了戳他脑壳，说：“要睡回你房间去睡啊，小心一会被人偷拍。”
傅寻迷迷糊糊的，他半睁着眼，表情懒散，显然是还没从睡梦中缓回来。
他揉了揉头发，这下彻底弄乱了，声线略微沙哑，“你好烦。”傅寻摇摇晃晃站起身来，若无旁人地往外走。
那背影和走姿，宛如街头散步的老大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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