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望山看着娘俩远去的身影,叹了口气:“这吵吵嚷嚷的,以后却也听不见了。”
温束景听这话咂摸出点苦涩来,乔望山拉着他没进屋,反而在园中亭子里坐下,六叔从屋里端出三坛子酒来,还冒着热气。
“来来来,听闻将军要请温大人喝酒,料定你们不愿意在那屋子里憋闷,就热好了酒,给你们在亭里喝。”
他又放下酒坛,转身去拿几道小菜。
乔望山道:“你远道而来,我也没什么好招待的,只能请你喝酒,这里不必京都,听曲儿的地方倒是也有,都是些糙曲儿,也就不带你去现眼了。”
温束景心想曲儿糙不糙不知道,惧内倒是真的,他摇摇头:“将军与夫人分离在即,去那种地方也确实不妥。”
乔望山尴尬一笑:“你这人,倒是直爽。不说那些个,喝酒,喝酒!”
二人对饮一杯,酒入喉却不辛辣,倒是进了胃,反而从下至上翻出一股暖意来,温束景由衷感慨道:“确实好酒。”
乔望山夹起半拉酱腌猪耳朵丢进嘴里,又灌了杯酒,一脸满足:“妙哉!”
温束景学着他的样子也吃了块儿,猪耳朵肉嫩,里面的骨头又有嚼劲,被腌过后十分入味儿若是单吃又有些咸,但就着酒来吃,别有一番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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