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萧氏守在乔远舒床边盯着她喝下苦药才肯离去,乔远舒靠在床边看书,屋内有淡淡的中药味儿,她看着屋内熟悉的布景,只觉得心里熨贴,待在宫中多年,她却还是最怀念自己的闺房,果然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。
她放下书,扒着床沿往床下探头,伸手一勾,掏出一个银闪闪的匕首,她欢欢喜喜地摩挲着银匕首,上面的花纹雕刻精巧别致,十分好看,虽一看就是女孩子用的,但抽出来的锋芒却毫不逊色。
乔远舒高兴道:“我的宝贝,你果然还在!”
这是她十四岁生辰时舅舅托人送来的,他外出经商,许多年才回来一次,但无论回不回来,都会给她送来生辰礼。
所有的礼物中乔远舒最喜欢这个匕首,外面做的漂亮,手感沉甸甸,却不是花架子,不能说吹发即断,却也称得上削铁如泥。
她记得当时她还兴冲冲同萧氏说,这把匕首就像她一样,看着华而不实花架子,其实内里有真本事,她觉得舅舅真是懂她才会送这样的礼物。
可是后来她入了宫,宫规森严,她也没能把它带进去,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人,为了能坐在他的身边,她丢盔卸甲。
乔远舒甩甩头,把过去的事放在一边,抽出匕首想要试试手,左看右看,终于将目光放在十步以外的桌子上...
兰英端着煮好的红豆羹,刚一推开门,只见一道寒光闪过,兰英吓得紧闭双眼两手抓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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