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体恤将士,怎么军营却如此简陋?”温束景定定看着熊副将,声音不大,却充满探究。
也不知熊副将觉察出来没有,他只是笑笑:“将军体恤我们,我们却不能忘了本分,晨时操练,午后归家,日落之前仍需返回军营,若是连军营都造的舒舒服服,日久天长的懈怠起来,那敌军来犯时,丢的就该是脑袋了。”
迎面走过一个拎着铠甲的年轻人,瞧见熊副将,露出得意的神情:“熊大哥,你瞧瞧,我如今这身盔,可比你的强多了!”
熊副将恼怒道:“不就是有个婆娘给你缝补么,你等着,明早操练,看我不把你小子打个落花流水,叫你娘子跟着屁股补都来不及!”
那年轻人不在意地笑笑:“前几日刚给她打个个镯子,她现下对我殷勤得很,赶明儿这月的饷银下来了,我再给儿子打个长命锁去!哪有熊哥有福气,那么多饷银都拿来喝酒吃菜,潇洒得很呐!兄弟我羡慕还来不及!”
熊副将不再接话,只是撸了撸袖管,举起两个砂锅大的拳头作势要打,那人嘿嘿一笑跑开了。
熊副将气哼哼道:“这老小子,以下犯上,看我明日不打他个落花流水。”
温束景道:“熊将军似乎常常与人切磋?”
熊副将得意道:“这是我们将军想出的法子,每日军中百夫长以上的可上擂台,十招以内胜者晋级,第一的有赏银。他们如何琢磨招法,多勤加练习,都还是逃不过我这铁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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