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英急忙为她拭去泪水:“这是怎么了,好好的怎么又掉金豆子了?”
乔远舒摇摇头:“我也不知怎么了,就是多愁善感起来,倒是有些矫情了。”
丹英好笑道:“奴婢听闻人经历了生死之后,总是会有些不一样的,姑娘平日里大大咧咧惯了,还叫夫人好顿发愁呢,如今有些女孩子家的样子,安稳沉静一些,也是好的。”
她细细为乔远舒上妆,遮盖有些苍白的面色,又为她选了一件压箱底的裙子,因为从前乔远舒好动,这件做工精致的裙子总也派不上用场,今天丹英趁乔远舒神游,赶紧给她换上。
丹英满意地欣赏她穿着这条裙子,颇有些佳人遗世独立的味道,乔远舒这才反应过来,也就任由她去了。
萧氏在大厅等了一会,一盏热茶下肚,心道别是乔远舒不想去庙上,又开溜了,想来不放心,还是起身准备亲自监督乔远舒梳洗。
还没出门,就与乔远舒撞个正着,萧氏愣了半天,才伸出手来捏住乔远舒的脸蛋儿:“这是我儿?”
乔远舒进宫之后就再未见过自己母亲,再次听闻母亲的消息,就是得知她与父亲双双被赐死,如今至亲就在眼前,乔远舒开口竟带了颤音:“娘!”
她一把扑进萧氏怀里,萧氏承受着她的力道,这熟悉的感觉,她放下心来:“确是我儿!”
“娘,女儿好想你!女儿快要怕死了!”她埋首在萧氏肩头,闷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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