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前儿的李时安不得不苦了脸磕头认错,明明他天天督促着加厚垫子了,哪里晓得那受宠的主儿每天尽瞎折腾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可好,太后娘娘怪罪下来,还不是苦了他们这些奴才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恒难得救场,道:“太后莫要怪罪他们,是儿臣这些时日练功频繁,嫌热得慌才让他们把垫的褥子撤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娘娘无话可说,便道:“你啊,就不能任着这些奴才闲下来,该要提点的提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后说的是,儿臣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伸手接过傅恒亲自递过来的茶盏,太后低头嘬了几口才放下茶杯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几日后的国宴皇上要宴请外朝波斯使臣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恒点点头:“元安向来与波斯国交往甚密,儿臣已派出使臣相邀,波斯王子已启程出发,不久便要到元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:“这波斯王的储君倒是懂得与我元安结交的益处,说来得亏这驻守疆野将士的功劳,才保我元安国土完整,瞧这去年进供的玛瑙串,哀家戴着好,这颜色越发正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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