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恒自然不会告诉她为了了解人鱼这个种类，他曾经挑灯夜读人鱼话本一事。
“哦。”
谭仙仙想了想，朝他点点头。
听到想听的，傅恒的眉眼瞬间舒展，轻抿的薄唇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暴君的笑。
有些意外，有些惊叹。
只是为什么这漂亮的笑颜会离她那么近？
近到她能看到他根根卷翘的睫毛。
近到她能看到那只能倒映出自己身影的棕色瞳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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