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在她诧异的目光下,扯过一旁的锦帛,将她整个身子和金色鱼尾缠住。
随即什么也话也不说,转身离开。
“唉,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她的手腕被他攥得死紧,整个人只能被迫地跟着他走。
傅恒没有回应她,而是一往无前。
一路上,穿过亭台楼阁,穿过小桥流水,穿过林荫小道。
眼看着去的地方越加僻静荒凉。
一阵寒风吹过,她不由地后脊发凉。
暴君带她来这地方,不会是想杀鱼灭口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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