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白瓷盘里精致的千层糕,正准备伸手去拿时,却惊讶地发现手心处本来深可见骨的裂痕竟早已结痂,血早已止住。
细看之下,竟有慢慢愈合之势。
这是何故?
难道......
许久,直到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,傅恒才离开湖心亭。
虽不知那隐没在暗处的人是敌是友,但傅恒很清楚,至少现在他很肯定,那个人对他来说够不成威胁。
但这不代表他允许这种情况存在。
迟早他要将那尾巴揪出来!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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