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虫鸣蛙叫时有时无,静悄悄的一片。
酒壶相碰倒地的声音在此时格外刺耳,没有听到半分人声,只有无止尽的吞咽声和心里那化不开的孤独。
终于,直到最后一个酒瓶子摔碎在地面后,那种沉闷忧伤的心情才稍微有所好转。
谭仙仙侧着身子,偷摸着从朱漆柱子探出头来。
耳尖地听到一道道浅浅的呼吸声,她才心安地走出来。
来到圆榻旁,就见傅恒双眼紧闭,仰面倚靠在榻沿。
即使喝醉了,骨子里深种的德行也没有忘记。
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,不哭也不闹,像个乖孩子,阖眼沉睡。
今日的傅恒有些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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