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暴君眼皮转动,有转醒之势。
她伸手,将酒壶握在手上。
只要他睁开眼睛,她一定把他敲晕。
可意外的是,暴君并没有醒,反而还依赖地将她环腰抱紧,将脸埋在她的肚子上,对她撒娇。
“母妃,儿臣......好想你......”
短短的一句话顿时让谭仙仙破防。
她就这么半坐在地上,身子从僵硬到后来的柔软。
全程任由他抱着,任由他将这十多年来的委屈和思念统统倒出来。
或许是没有了那惑人的歌声,也或许是许久的倾诉没有得到回应,傅恒的意识开始慢慢聚拢,他的声音也慢慢变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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