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璟年有些不自然,强忍着自己的情绪。从小到大,吴白一直就是他的偶像,每一次生日他总是希望能够和自己最为敬佩的哥哥一起度过。小的时候,总是一家人齐聚,大家一起唱生日歌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长大了,就变了呢?鼻头上忽然有些酸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渐渐升起雾气,但是又被自己压了下去,“害!不就是个生日吗?你们要是忙的话,说一声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白拦住他的肩膀,传来热度,“哥下次给你补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璟年笑了,很开心的样子。两兄弟又再次和好如初,不像之前在家里那样针锋相对。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说的那么明显,只需要一句话,就已经足够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萨听得见前边两人的交谈,眸中低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已经被晒焉了的池小鱼,低问,“生日有那么重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小鱼觉得自己的嗓子正在冒烟,脚下发虚,脑海中还管什么生日不生日。随着一个白眼的翻起,她终于像条泥鳅滑下去。瘫在穆萨的怀中,留下一句:“给我水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孔学义喘着大气吆喝道,“你们他吗的别走了!”他心里烦死这家人了。一会父母情深,一会兄弟情深的。要不是看在还有一套房的报酬,谁留在这里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兄弟默默转身,像阵风似的奔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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