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萨倒也是个头铁的,越是这样说,他便越想要去一探究竟。
于是穆萨同样迈着自己修长的长腿进了傅佩佩所在的卫生间,轻轻将玻璃门推开,便瞧见瘫坐在一堆恶臭黑液中的傅佩佩,曾经纯白的长裙,已经被完全浸染成一幅黑墨画一般。
那些黑液中在慢慢蠕动着散发黑气的小虫子,想必方才在傅佩佩脸上散发的黑气定是那些东西。
只见傅佩佩像是被抽脂一般更加干瘪,但是眼中已经有精气神,而不是之前的提线木偶。
那些散发黑气的小虫,在地上不过半秒便渐渐消失,傅佩佩的嘴角渐渐地停止了黑液涌出。接着便是一口恶血,进而终于停止干呕。
在穆萨的鼻尖,全然是一股腐臭的气息。这不同于腐烂的尸体那样的气息,这是腐烂的灵魂的气息,比起被腐蚀的□□更加臭上万分。更别提天使是对灵魂有多么敏感的物种,穆萨终究也是抵挡不住,一同钻进了另一个卫生间,与傅璟年一同干呕起来。
孔学义咂咂嘴,“都跟你们说了,不要进去。”
可这句话就像是有魔力一样,引得一个一个人想要进去,吴白长腿一迈也走进去瞧一瞧。
过没一会,另一个卫生间里便是那三个年轻人的大型干呕现场。池小鱼因为自己是个瞎子而逃过一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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