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,孔学义咬破自己的中指,便照着那符文满布的书上涂涂画画,还是在吴白随意扯下的厕纸上画的。很快,一张看似神秘的符文便在孔学义的的手下逐渐成型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璟年担忧道,“这能行吗?”那张厕纸因为孔学义的鲜血已经有些破烂。

        孔学义不语,大家也都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一张满是烂洞的鲜血符纸诞生。在孔学义提起来的那一刻,在场的人都投去了匪夷所思的神情。这满是洞洞的符纸真第一次见啊,无数的光线透过薄纸落在每个人的脸上。可谓是阳光将每个人打得鼻青脸肿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白也不由得问道,“大师,这?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萨又踹了孔学义一脚,“快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穆萨利索的出脚,以及那脚撞上长褂的声音,池小鱼知道自己的师父定是又被踢了一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孔学义幽怨的看了穆萨一眼,敢怒而不敢言,“你们不懂,这阴蛊自然是最怕阳。如今我用鲜血画下一张符纸,用的是我童子之身的血液,并且符纸不在于形式,而在于此本质,哪怕它已经破了洞,其实已经形成了符文的格局。这便是叫做阳符。将这张纸烧掉兑上蒸馏水喝下去,一定能够好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记住,这水一定是要水蒸气。”他正色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白应下,将这满是孔学义鲜血的符纸烧成灰,进而转身进了厨房,开始烧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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