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学义脸皮皱巴巴地笑着,“没有没有,我就没有专长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萨见到孔学义就烦,索性就不再看他。只是冷冷一句,“那我的办法就很残忍。”目光深沉,猛然让孔学义想起那个砸墙的穆萨,实在是过于粗暴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小鱼笑道,眼神清亮,“你今天这么粉嫩,还是不要做粗暴的事情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激地穆萨巴不得将自己这身粉衣扒掉,但是一想有违背社会公德便就算了。只是看着俩师徒更加烦躁,索性别过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白见这群人还在扯皮,说道,“可不可以快点帮傅姨。她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,整天像个游魂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孔学义点头,“这话说得对,这就是阴蛊的效果。不同于活生生的蛊,这样的蛊消磨的是人的灵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璟年心下一惊,克制住自己的害怕,蹲下来伸手想将自己母亲脸上的碎发拨开。却被吴白将他的手拦下,吴白的眉毛搅成一团,“你小心,说不定会传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璟年冷眼别开吴白的手,冷冷道,“管你什么事情。要传染早就传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白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,很恼,“傅璟年你闹什么!”近乎低吼。以前不传染不代表如今不会传染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璟年对上他的眸子,“我闹什么?给你添麻烦了。”眼睛低垂,脑袋有气无力地耷拉着,像个小孩在置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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