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璟年也不答,沉默良久,骂了句,“真他妈的扫兴,这是个好生日。”嘴里噙着冷冷的笑,更像是自嘲。池小鱼也不敢搭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瞥了一眼池小鱼,“你表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孔学义瞪大眼睛,话未出口,“你什么时候...”大腿上便被池小鱼狠狠掐住,一阵绞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小鱼笑道,“那个,表哥去逛街了。我们乡下来的,没有见过大城市。”孔学义不愧是行走江湖多日的老姜,立刻知晓了他们对话中的‘表哥’是谁。他立刻强颜欢笑,咬着牙道,“是啊,我怎么都不知道你表哥来了啊。傻徒儿,怎么不告诉师父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璟年的身上还有一丝酒气,他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,“原来是你师父。”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接着拖着书包就上了楼。“我去睡会,午饭再叫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孔学义坐在沙发上,银质冷峻,手摸上去都冰凉的。他转头看向池小鱼不满道,“这一家人,怎么都有病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小鱼坐得端端的,“你少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在客厅发神的妇人也渐渐睡去,孔学义还颇为好心的将自己的袍子脱下给她盖上。池小鱼揶揄自己的师父,“师父你也知道怜香惜玉?”

        孔学义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好像变了,不像之前那样自私无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