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七点钟。省厅的车来了十几架,早早地停在停车坪中。
警察局中瘫倒了一大片。
带头的头儿一进来就瞧见兄弟们昼夜未歇,竟然在伏案办公,一时间热泪涌上心头。大声道,“兄弟们都小声点,让这几位辛苦的同志多睡会!”
也就是这样嘹亮的一嗓子,将伏案的吴白秦军勇孔学义梦中惊坐起。一抬头,十几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正在看着自己。
孔学义的照片他们早就看过,一时间均是掏出配枪抵在这三人的周围。周围一圈黑洞洞的枪口瞄准孔学义的脑门。
此刻孔学义瞌睡全无,他揉了揉眼角的眼屎,嘶哑着喉咙问道,“这是咋地了?”
“你特么还在这里睡大觉啊!”带头的吼着秦军勇。吴白刚刚想要解释,却发现,秦军勇像是没有睡醒一样,竟然也下意识地掏出配枪指着孔学义的脑袋,还顺带着将孔学义做了个擒拿手。
孔学义瞪大了眼睛,以为自己在做梦!
“你疯了!”孔学义的白胡子许多天没有打理显得异常乱,就像是个捡破烂的可怜老头。他心中恨恨道,‘好你个秦军勇,过河就拆桥!’
吴白竟也是受到孔学义的熏染,“你疯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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