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烈的白炽灯照在孔学义的脸上,他鼻青脸肿的模样在白炽灯下更显凄惨。那双黑圆金丝眼镜已经被强制摘下。
秦军勇严厉地开始询问,“名字,性别,年龄,哪里人。”
孔学义虽然一把年纪,但是从未进过监狱,见这庄重肃穆的场景,常年在犯罪边缘游走的他也开始有些慌张。“孔学义,男,69,那个青屏山人。”
“青屏山在哪?”
“青屏山你们不知道吗?就是那里啊!很有名的。”孔学义着急到语无伦次。
秦军勇有些生气,“别跟我们打岔!劝你老实点。规范地名,孔学义,懂我意思吧。”他把笔往桌子上一扔,凝眉望着他。扮老装可怜的犯人他见多了。
孔学义连忙好声好气道,“警察先生,您听我说,我这真不是忽悠人的。青屏山具体是哪个地方我确实不知道。但是跟那向心村挨得很近。约莫百八十里的样子。”
那向心村,位于三省交界处的位置。秦军勇经常在那地方,出任务,极为熟悉,民风彪悍,穷山恶水出刁民。但是这方圆百八十里如此模糊的说辞,依旧不能确定位置。见这老头可能没什么文化,也不再多深究这个问题。
“那死者和你什么关系?是不是你杀的。”声音掷地有声,在人心上重重一击。
孔学义很无辜,摊手道,“能有什么关系啊!没有关系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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