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办法?”
话到此处,却传来通天的警笛声响。适时,那鬼叫声也平息下来。外边红蓝色光线来回扫动,在烂尾楼间的小巷子中来回扫射。
池小鱼心下一慌,连忙大喊,“有警察的声音!咱们快跑吧!”
孔学义大喊一声,“谁特么报的警?难道是为这两个小孩?”
穆萨冷言冷语:“不为他们为你?”
孔学义嘴下忙念叨着‘倒霉倒霉’,一边收拾自己的家伙行头,准备跑路。穆萨心下了然,这附近定是出了案子才会前来,而他们现在就处于凶案现场,可是未免来得太晚。孔学义慌忙之间,在客厅间狠狠摔了个屁股墩,半晌没有爬起来。
这才看见,地面上那些冰凉的雾气已经化成了水,在地板上流淌着。室内的气温霎时间又恢复到之前的模样,那两具婴尸尽管模样还是诡异,但是却没有再诡笑。穆萨又连忙折回去细看,才发现那链接唇角的银丝已经断裂。那一张蛛网已经开始破裂。
池小鱼循着声音的方向将自家的师傅搀起来,“还好吗师傅?咱们可得快点跑。”
孔学义本就是肉.体凡胎,如今已经是69岁高龄的他,后脚跟一滑摔在坚硬的地板上能好吗?但是危难时刻,孔学义逃跑的原则是很难动摇的,“能行!咱们跑!”
腿一迈,却又不得不服老,那腰间剧烈的疼痛令他难以行走,刚走了一步,便哎哟哎哟的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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