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高,也很挺拔。
一双眼睛,浓密叠长的睫毛落下一道剪影在卧蚕之上。
微翘的鼻尖下是殷红而饱满的嘴唇,喉结在脖子上像是块硬玉。
在无尽的黑暗之中,他是唯一的光。
很好看,很温暖。就是脑袋缺根弦。
若不是那浑身的‘生人勿近’的邪肆冷峻,想必妥妥的纯良天使模样。
穆萨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,“怎么了?”声音意外地富有磁性,像是一把低沉的大提琴。
池小鱼回过神来,摸索过一把椅子。
她仓促地放到穆萨的面前,“您坐您坐!来了就是客,吃了饭再走也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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