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，采访的记者已经收拾完东西离开了，就只剩下老张和沈子清还在里头坐着。
老张从桌子抽屉里拿出沈子清的录取通知书，交到沈子清手里。
沈子清拿在手里随便看了看，便放在桌上，“姜妤的通知书到了吗？”
按理来说，一个学校的通知书都是一起发的，这会儿姜妤的应该也到了。
一听到姜妤的名字，老张就叹了口气，沈子清心里一咯噔，“怎么？”
老张摆摆手，拿出姜妤的通知书，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通知书接过来的那一下，沈子清有些不敢看。当看到上面显示中影大学四个字的时候，他感觉全身血液都在凝固，坐在那一动都不能动。
老张还在旁边说，“你说这小姑娘，当初她参加艺考的时候我还以为她只是为了给自己找条退路，结果这明明考得这么好，怎么还是选了艺术院校呢？为这事儿，学校领导都找我好几次了，一个好好的清北大学名额就没了。”
“她什么时候参加的艺考？”沈子清终于从通知书上抬起头，看向老张。
只是那个眼神让老张都有些发怵，“去，去年12月底吧，就艺考那段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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