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光耀顿了顿,并没有回答。
原之熙不忘补充道,“如今大靖城国库空虚,连最基本的军粮都难以保障,怎样同我临漳抵抗?现下我估摸着最多就是我大哥的军队在外,虽然依照大靖城目前的实力来说要想抵抗我哥还是有些勉强,但不至于完全没有希望。若是杀了我,我父亲和我大哥同心必将这里荡平。”
语毕,赵光耀忽然从座位上立起,左右踱了几步,似在思量。
原之熙没有再多说什么,该说的都说得很明白,应是在等待他的答复。
下一刻,他唤来了士兵,让他们去城门外查探。不久后,那士兵回来禀报,果然原之鑫的大军已经将整个大靖城重重包围,临漳的兵力不可小觑。
赵光耀恨得牙痒痒,猛地拍了一下座椅旁边的高脚桌几,桌几上的瓷瓶应声而碎,周围的宫人吓得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。
“原之鑫,你竟然过河拆桥!”
“大靖城自城里闹饥荒之后,兵力大不如前,也许我哥的目的并不是要真正和你合作,而是要将我引入城中,利用你杀了我,继而一举剿灭。”原之熙冷静地分析,“届时一举两得,既可名正言顺地除去我这个心腹大患,不用背负灭亲的罪名,还可以攻下大靖城这个军事要道。到了那个时候,我父亲要是真因为我的事情而责怪下来,也会考虑到那时只有我哥一个儿子,而不至于会太过为难他。”
赵光耀摸了摸胡子,皱眉看了眼原之熙,想来是认同了他的说法。原之鑫已经围城,兵临城下,想必不只是要带回原之熙的尸体那么简单。他的分析完全没有任何可以挑剔之处,赵光耀除了与他联盟并无其他出路。
“此番原之鑫食言,是我失策看错了人。”赵光耀看向原之熙,“那你说我有什么办法可以脱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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