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如此血腥狰狞的场景,即便是在沙场也有过之而无不及,我突然感到胸口有些闷,犯起了恶心,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得脸颊都开始发热。
轩轩见状有些焦急地问我有没有事,云河一边嘘寒问暖一边抱怨着不该来这个鬼地方。唯有原之熙,他没有再问候什么,只是让我一路向前,不要再四处张望,逝者已矣,我们不应该看不该看的事物。
听了他的话,我努力地试图平复自己,用湿面巾紧紧捂着自己的口鼻,一步一步地向前走,抓着湿面巾的手就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一刻也不敢松懈。我并没有接受任何人的搀扶,就这样坚持着。
终于在宫城之路的尽头,看到了一间看似平凡的屋房,屋子的牌匾上写着棋魂二字,恐怕这里就是军棋残局所在之地了。
轩轩推门而入,我们跟着他走了进去,放下了手里的湿面巾,这里倒是出奇的平静,和外面相比像是两个世界,没有任何被血染过的痕迹。
我好奇地转过头去问,“看样子,你是来过这里,为什么刚才还说不知道?”
轩轩挠了挠头,“我倒是真没来过这里,不过城破之后,这宫城里就没有个活人了,我曾经来过几次,想偷些吃食。路过此地,像是和宝藏有关吧。”
“你不进去瞧瞧?”云姜接着问。
轩轩无谓地摇摇头,“一来我破不了棋局,见了也是白见,二来,这年头吃得就是宝藏,谁在乎那些金子银子。”
我环顾四周,屋子布置简洁,细看之下像是普通贵族的会客之所,正中间放着一个棋盘,轩轩指了指,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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