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是不停的上茅厕,最后拉出来黑色的水,就死了,前后不过三五天的事情。”
“那你丈夫?”
“第二天。”
云河拿起了桌上的碗,正要喝水,被我喝止,
“这水不能喝!”
云河吓得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碗。
“这是瘟疫,在没有确认传染源之前,你什么都不能吃不能喝,碰过东西的手一定要及时清洗。”这年头兵荒马乱的,但凡读过点医术的都知道瘟疫的可怕之处。
我回头看向锦娘,无奈地道,
“锦娘,我们并非医者,无法帮助你丈夫读过难关。不过我略通医理,外头那么多的尸体没有人处理,传染的源头看似也并未找到,此处的确是不便久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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