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逃出武陵城只是第一步,要适应城外的乱世岂是仅仅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走路那么简单?
虽然我在断了汤药之后可以下床走动,但这并不代表我就彻底的康复了,事实上我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差,常年在床上躺着,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好好地走路,甚至走不了多少步就累得气喘吁吁。如此娇弱的身体别说是要逃出去,即便是成功地逃了出去我也活不下来。
这夜,我依旧点着微弱的烛光,在屋子里反复地走,我感到豆大的汗珠在自己的脑袋上滴落下来,我知道自己还很虚弱,但我无论如何都不想放弃。
直到累得坐在床沿气喘吁吁,我闭上眼再度想起那日在屋外园子里的暧昧情景,我痛恨那时的自己,痛恨那个还对他抱有感情的自己,我不会原谅他,也不会原谅这样的自己。
第二天早晨,我睡得特别的沉,以至于如意进来唤醒我的时候,我还迷迷糊糊的。
如意为我更了衣,漱过口之后送来了清淡的菜粥,她知道我不喜欢油腻的食物,每天早晨都为我熬一碗薄薄的菜粥,平日里药喝得多没有什么胃口也尝不出什么味道,今日吃起来倒是感觉特别的清香可口。
“胃口不错。”不冷不热的声音。
我将空碗放在一边,抬头看着来人,不知为何,这次并没有多大的惧意。
世人都道他是绝世高手、杀人魔头,任谁听了他的名号无不闻风丧胆,听说他还足智多谋,作为连城的副将为他打赢的胜仗数不胜数。
他将手里的药碗放在我的粥碗旁,我看了一眼,心中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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