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下那片山寨并没有花多少时间,萧承睿胜券在握,也不过是两个时辰,所有的工作都已经收尾,但令人萧承睿不安的是,搜查了整个山会,却找不到山会的头目,库房里的金银珠宝虽然还在,但记录金银往来的账本却一本也没有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,他们早已经得到了消息,提早做好了准备,逃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这群穷凶极恶的土匪头子,却已经经过一番乔装,堂而皇之地混进了京城中,绕过一些眼线,直入公主府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公,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,我们的人马已经埋伏在他回京的路上,势必叫他再也回不来,各个关卡戒备森严,西北的军队只混进来不到一万人,所幸都是精锐,此刻已经驻扎在城外,只等主公一声令下,便可以攻占皇城,逼那小皇帝退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本王等了那么久,总算能报了二哥的仇了。攻占皇城之事并不用着急,你让将军们化整为零隐藏在城外即可,只等萧承睿落网,便可行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片繁华的都城,一时之间山雨欲来,每一个政治敏感的人都似乎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,有的人在隔岸观火,心底里门清儿,只等着双方决出胜负,再行归附,也有的人,想要自己决定命运,及时投靠明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京兆府尹却并不属于这其中的任何一种,他身为太后的外戚,自然是希望小皇帝能够长长久久地呆在那个位置上,却苦于行动受限,只能勉强接受福安长公主的命令,此时此刻,甚至连出个府也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望着满院子形形色色的衙役奴仆,却清楚地知道,其中有很大一批人是长公主伸进来的手,不得不战战兢兢地过日子,深怕说错一句,惹了那位尊贵的公主不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自家后院的葡萄架下,满脸愁思,忽然听到门外有人来报:

        “启禀府尹大人,门外有人击鼓鸣冤,是否立即升堂问案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