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漫长的等待中,她的思绪一滑,忽然想起了还在京都的慕卿卿,不由得弯了弯嘴角。
盛京城,京兆府衙门内,一块明镜高悬的牌匾压在蓝底的海浪图纹上,京兆府尹大人一脸苦色地坐在堂上。
初审不许人围观,也便只有当事人,以及两边面无表情的三班衙役。
慕卿卿沉着脸坐在侧边的位置上,高山流水居的高老板则是毕恭毕敬地跪在堂下。
高老板年过五旬,老来得子,看见儿子的尸体时,哭得泣不成声,不管是谁去拉他,都好像发了疯似的不断挣扎,见人就咬。
为了避免慕卿卿发生意外,凌风亲自守在她面前,避免她被人冲撞了。
慕卿卿却站了起来,拂开凌风的阻拦,稳稳地走到了高老板的面前,微微俯身,向死者行礼,顺带看了一眼死者的伤口。
那确实是被金簪所伤,一个血窟窿赫然映在眼前,那张看上去稍显俊朗的脸,比初见时显得苍白无力,发白的嘴唇上丝毫没有血色。
“你这杀人凶手,不必在这里假惺惺,小老儿我如今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,高山流水居谁要谁拿去,但谁杀了我儿,我定要她杀人偿命。”
“儿啊,爹爹对不住你,悔不该当初一时糊涂,把你打出家门。我高家就你一根独苗,你若是死了,我拿什么跟列祖列宗交代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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