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没错!”
“高子期回去之后,便对王妃日夜思念,于不久前在兰韵画阁花高价买下了一副王妃的玉像,他离家时,什么东西都没有带,便只带了这一副玉像,本官猜测,他或许是来找了王妃。王妃接济了他。”
“然后呢?我又为何杀他?”
“这还用说嘛,许是王妃趁着王爷不在与他有了苟且,不巧被凌统领发现,便生了争执,为了避免事情暴露,索性杀人灭口!”
“住口,怎可胡言。昨日属下不过是犯了些寻常错误,惹了王妃的怒。”
“那到底是什么寻常的错误,竟能让凌统领跪了一晚?”众贵妇们掩唇而笑,似乎比府尹更懂断案。
慕卿卿的眸光有些森冷,淡淡地摆弄着手上的蔻丹,思索接下去该怎么脱困?
“事关王爷与王妃的清誉,本官也不敢妄下断言,高子期倾慕王妃乃是事实,最后死于王妃的金簪之下,也是事实,本官想……”
“府尹大人且慢。既然众位诰命夫人们喜欢以猜测断案,本宫也想姑且猜一猜,这位高子期确实拿着我的画像来找我,但这条御街上住了那么多人,我夫君平日里又多有政党仇敌,保不准被什么有心人瞧见,便偷偷拐骗了这位可怜的高公子。这只金簪本不是我的常用之物,或是仿造,或是偷窃,都容易得很。以此来构陷本宫也实在容易地很。我无权无势,不过是个后宫妇人,但我夫君不一样,他手里握着的是整个大梁,你们是不是下一步,便要把他也关进牢里,治他一个同谋之罪?”
一时间鸦雀无声,众人面面相觑,小心地看了眼脸色黑沉的福安,各自心里打着算盘,便不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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