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又吩咐匆匆从侧边耳房跑出来的雨乔去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风推开了伸手的雨乔,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慕卿卿的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凌风,我深思了一晚,不会再叫你去河东,从即日起,加强府中各处的守卫,密切注意京中的各种动向,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,立刻告诉我。我不管河东之地的情形,我只要在这京城之中,没有任何人能够给那边提供帮助,连书信都不能传过去一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何人虽没有什么指代,凌风却心知肚明,那所谓的任何人,也仅仅是针对长公主一系的人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风领命而去,慕卿卿冲着梳妆镜中的人发了一会儿愣,里面窸窸窣窣的,赵魏紫也起了,更衣上妆用膳,也不过小半个时辰,慕卿卿装扮地十分隆重,命人备了马车和厚礼,准备进宫去看太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刚走到垂花门,却与京兆府尹迎面对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兆府尹长了一张老好人的脸,面上有些难色。这是慕卿卿第二次见他,第一次所见,还是在半月前,同萧承睿一起在京兆府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约莫记得自己对这人的第一印象并不算太好,他虽在京兆府尹这个重要职务上,说话做事却总有些和稀泥,任人唯贤的萧承睿不至于不知道这点,她那时便好奇地问了问,却得知,京兆府尹大人,竟是当今太后的大伯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京城中,达官显贵无数,要想管这里的治安,必须自身后台过硬,不会因为对方的家世地位而产生偏颇的判断。而太后无疑是大梁国中权利最高的女子,由她的娘家人担任这个职务,已是最佳选择,只是无奈,好好的国丈却是这样的性子,做事总是瞻前顾后慢吞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府尹大人,今日是哪阵春风把您给吹来了?”慕卿卿笑着打招呼,心里头却是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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