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母气色不错,怕不是听到了什么喜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这天一天天地下着雨,姑母能有什么喜讯。唯一算得上高兴的,还不是你那不争气的表妹终于想通了,肯嫁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侄儿该在此祝贺姑母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,我可当不起辅政王殿下的祝贺。小九现在位高权重,可全然不把我放在眼中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母不必这般阴阳怪气,四年前,我就说过,若是姑母安分守己,我绝不干涉公主府之事,权当是孝敬了姑母多年的养育之情。可若是姑母危害社稷江山,想要为难姑母的就不是承睿了,而是大梁的百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福安长公主握杯的手颤了颤,人明显地怔了一下,微微低头,看不清表情,但能明显察觉到她的不悦,果不其然,她忽然摔杯,站了起来,踱步到萧承睿面前,恨恨的瞪着萧承睿,“小九啊小九,你少说些冠名堂皇的话,这天下是谁的,是你父皇的。当年你父皇分明是要传位给秦儿的,你却带着军队逼宫,临时扶了个小娃娃上去,自己当起了辅政王。这些年,你在朝堂里排除异己,一家独大,整个大梁当然没有人能同你抗衡,可你也别忘了,功高震主是永恒不变的定则,等小娃娃长大了,看你该如何收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牢姑母费心。当年的事情,史家自有公论,姑母不如想想,等赵御史回来,你又该如何收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威胁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谈不上什么威胁!我与姑母尚有情分在,只不过京城内忧外患,承睿只是想让姑姑少参合一些朝堂上的事情,劝劝与你交好的那些世家大族们,若是京城熬不过这一劫,看看他们的结局又能好到哪里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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