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病啊?严不严重?怎么不见大夫来瞧,不然告诉王爷知道,叫王爷请宫中的御医来瞧瞧吧!”雨思本是关心,却吓得晴柔满脸苍白,她小声道:“这事谁也不许告诉!这是名医给娘娘开的助孕的药,你们要是谁嘴巴不严实,我第一个不饶她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赶紧端着药离开了,深怕被人察觉出什么端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房之中,慕卿卿一个人坐在窗前,小心地摆弄着刚学会的绣花,技术不算很好,针脚凌乱,还有几处扎手之后留下的血迹,她烦躁地把新作的半块面料给丢在了一旁,无奈道:“绣花这种事情,简直是噩梦!不做了不做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瞧见晴柔端药过来,面色一凝,心中越发烦闷,自从那日跟萧承睿放开了之后,两人便十分热衷于研究相处之道,渐渐地失了节制,几乎每日都要喝一碗避子汤,可就算每日喝着,她还是觉得很有可能会擦枪走火,不小心中招,心中也总是有些惴惴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晴柔小声道:“小姐,这药不能再喝了,大夫说是药三分毒,您每日都喝,对身子不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”慕卿卿轻应了一声,“你去跟王爷说,叫他这个月别来我房里了!我就不喝药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晴柔苦了一张脸,这话她可不敢说,她怕直接被王爷的眼神给杀死!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这一日,萧承睿不仅来了,还比往常来得要早一些,在雪兰院简单地用了些早膳,他便开心地拽着慕卿卿的手叫人换上蓑衣斗笠,带着她,小心去了王府西边的一座八角阁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阁楼有六层,是王府中最高的一座楼,飞檐斗拱,十分壮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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