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忙完公务,小心走进雪兰院的时候,屋子里的灯火还亮着,守门的晴柔已经在大门口打起了瞌睡,见他来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小声嗫嚅道:“王爷,您总算是来了,小姐等了你大半夜了,眼下还不肯熄灯。”
他闻言,心中生出一片温暖来,潜她回去后罩房休息,自己则轻手轻脚地踏进了正房。
屏风后妖冶着灯影,红烛几乎燃尽,只剩下一点残油在苦苦支撑着。
在铺着描金波斯银地毯的地面尽头,窗棂脚下,一抹倩影枕着洁白的胳膊就安静地入眠了,脸上妆容未卸,身上却只穿了一身薄薄的轻纱,如玉的肌肤在轻纱之下若隐若现。
那一点小心思昭然若揭,他心生欢喜,又满怀愧疚,慢慢走近她,抱着她瘦削的肩膀,亲了亲她的鼻尖。
身下的美人揉了揉鼻尖,睡眼惺忪地问了句:“你回来了!”然后眨巴了下嘴,换了个方向,继续沉睡。
他哑然失笑,轻轻地抱起她,先用湿巾擦了擦脸,又小心帮她脱了鞋袜,盖上了一床轻薄的锦被,小心抱着她,睡了一夜。
翌日,却又在她醒来之前去了早朝。
这一日,帘外下了绵绵的细雨,在一阵艳阳天之后,盛京城里迎来了绵绵的雨季,一会儿是淫雨霏霏,一会儿是大雨漂泊,直把雪兰院外头的甬道都给浸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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