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正襟危坐的那人,却时不时地低头瞟向她的前胸,外面的衣裳被萧承睿撤了,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,只是稍稍低头,就能瞧见她里面绣着玉兰花的浅粉色小衣,就连那小衣,也因为某人无耻的捏花行为,变得皱皱巴巴。
总之,一场□□下来,某些人依旧气定神闲,而某些人,不说脖子上那么明显的红痕,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没剩几片完整的。
慕卿卿早就被人盯得满脸赤红,十分羞恼不爽了,某人竟还不止餍足,低低地笑出声来。
这怎么能忍,她挥动粉拳就砸了过去,没想到却被人顺势捉住拳头,给拽进了怀中,拦腰抱起。
萧承睿抱着她健步如飞,动作极快地走进了大门,陈管家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,几次三番想要寻找机会,却都没有机会开口说话,最后只能任由着自家王爷抱着王妃,一路走进了雪兰院。
慕卿卿不想被人瞧见衣衫不整的模样,全程抱着他的脖子,把头埋进他的怀中,假装自己什么也看不见,便也不会被人看见。
可谁知道,这大宅子里的人,别的本事不会,看热闹的本事确是天生的,耳边不断传来的唏嘘声,意味深长的笑声,都令她窘迫到了极致。
等萧承睿进了雪兰院正房,转手关上了房门,将她丢在靠门最近的矮榻上,等不及她起身,就被继续推倒,先前还能算是挂在身上的衣裳,此刻是一点面子也不给,便只剩小衣了。
白日里毕竟与晚上不同,四目相对时,对方眼中的变化,身上的变化都会一目了然,尴尬与暧昧的气氛都会升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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