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睿本看着她俩你来我往,一个人悠然品茶,经这般一说,微微勾了勾唇,拉过慕卿卿的手,望着她说道:“今日大放异彩的人,既不会是太学院琴舍,也不是琴痴公子魏鄞,更不可能是苏家苏婉儿,赵姑娘才学兼备,琴技自然是一流,不过在本王眼中,这都不及卿卿那一日的一曲凤求凰!”
“凤求凰?”赵魏紫的脸色更红了,意味深长地瞧着慕卿卿,慕卿卿想要解释一二,但想到那日的事情,恐怕只有越描越黑的份,所以只能瞪了眼萧承睿,默不作声。
不过,萧承睿预测倒也准确,今日,太学院琴舍的人虽然到了,却明显没有发挥出应有的水准,一向以琴痴为名的魏鄞,更是连上场都没有上场,苏婉儿懒懒地弹了一首高山流水,错了几处音节,平平无奇。
慕卿卿不由得叹息,今日的这场琴宴实在是没有什么看点。
正在此时,一个身着华丽宫装的女子缓缓从朱雀甬道登台,顿时间引起满堂哗然。
慕卿卿抬眼望去,面色忽然一凝,瞬间就明白今日这些大佬为何频频出错了?
谁说这琴宴没有看点?自那人登台之后,看点便来了不是么?
舒宁郡主走向琴架旁边,带来的也是一架不错的古琴,她难得没有发脾气,笑容款款地坐下,在弹奏之前,忽而高声道:“六年前,我表哥九殿下以一曲《三叠》尽显京中男儿本色。舒宁这些年一向以他为榜样,今日借这一曲,也想表明舒宁这一生的执着。我知道,你们都嘲笑我是个老姑娘,但我舒宁今日在此立誓,此生就算是死,就算是立刻跳进眼前的荷花池,也绝不会改变我的意志。”
台上独特的回声效果让这样的话传遍了珍宝阁的每一片角落。
随着话音一落,慕卿卿最熟悉的那首《凤求凰》就在舒宁的指下流淌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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